Archive for 12月, 2009
2009年的最后一天
星期四, 12月 31st, 2009在这一天,眼睛有点儿睁不开,黑眼圈又重了一点,因为昨晚睡太晚。
在这一天,想到他她和它还有他们她们和它们。
在这一天,告诉自己不要继续烦躁,因为不要把换心情带到2010年。
在这一天,想起之前的新年愿望,抱怨少一点,感恩多一些。继续这个愿望。
在这一天,希望身边的人们以后快快乐乐,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。
大炸锅
星期二, 12月 29th, 2009于是收到一份元旦大贺礼,mission impossible。
于是我现在供职于IMF,有了同事TOM1号,TOM2号,TOM3号。
于是我们群力群策,亲情演出。还有几个友情出演的好伙伴。
于是拭目以待等结果。
十年之久
星期二, 12月 29th, 2009十年前,不知道话剧,不知道孟京辉,不知道爱情,更不知道恋爱的犀牛。
十年后,盼望坐在真正的剧场看一出地道的话剧,最好是孟京辉导的,最好是孟京辉导的<恋爱的犀牛>。
这个愿望今天实现了。
只是爱情交了白卷。
这是第一次看话剧,这种与影视、书籍不同的表现形式,带给我的除了震撼和感动,让我别无他言。
提前走进那个设在豪华KTV楼上的小剧场。
虽然被告知还不能进场,也被它冷漠的气质吸引拍了一堆有关无关的照片。
因为听到了彩排的声音,所以赶紧离开了,怕知道的太多,真正看的时候会减少新奇感。
开场的时候看到排在剧场门口的那么多人,心里感叹,十年之后,力量依旧巨大。
还看到一位女士,猜测不从事艺术相关的工作,也是独有艺术气质的人儿,洒脱自然,随意的把包包放到地上,不在乎尘土。
当时心想,什么时候我可以做到这样,就真的可以背个小破包上路流浪去了。
进场后,挑了一个最最最合适又不安的位子。
因为之后才知道,那里属于舞台的一部分。
喜欢剧场小小的,整场下来也没有灯火通明的照耀,只是黑暗中有几点幽幽的灯光,像闪烁的星星。
有点儿害怕黑暗,所以使劲张着眼睛,尽管看不到什么。
喜欢舞台上那面拼接的大大的玻璃镜。从里面可以看到坐在正中央的一点点儿的自己,和数不清的五光十色的看不清楚的面庞。
喜欢吊在剧场顶部的那张小小的像摇篮一样的铺着厚实棉被的木床。上面坐着马路,他字字清晰地述说着和明明的故事,对明明的爱恋。
喜欢那一束突然打到观众席某个地方的圆形的光。那里站着明明,一次次拒绝马路的明明。
喜欢舞台侧面那台闪着雪花的电视机,和舞台上有条纹图案的假冰箱。
喜欢舞台上突然下起的雨,让舞台变成一个充满水的容器,演员们在里面张弛有度,除了表演,连自己也忘记。
喜欢舞台二层的配乐师,他们会跟着轻轻哼唱。
喜欢马路对明明的爱成为偏执狂。
喜欢马路每天着魔一样的喂养犀牛的碎碎念,他和图拉的对话,也是和自己的对话。
喜欢丽丽和红红的PK表演赛。
喜欢牙刷的逗趣和他们的表演课。
喜欢马路的朋友们对马路的奚落和嘲讽却又对他不离不弃。
喜欢大仙和丽丽拍婚纱照时大家故意捣乱找茬。
喜欢马路和明明在跑步机上激情挥洒奋力投入。
喜欢明明拒绝马路给她的奖金,那时马路心疼的眼睛里充满悲伤。
整场话剧演下来,我不敢动,不敢大声喘气,不敢眨眼睛,甚至对那些中途离场和随意走动弄响地板的人有点儿不耐烦。
感动演员的全情投入。
将近五个月的连续演出,依然如此认真,感情饱满,表演适度,没有丝毫的厌倦和懈怠。
孟导说最喜欢这个马路。他比郭涛多了一点儿刚劲,比段龙多了一点儿柔软。
结束的眼泪大多是因为张念骅的用力表演,我不知道他是张念骅,在我眼里,他是马路。
因为座位的原因,我可以看清他的眼泪,红肿坚毅的双眸,额头紧绷的青筋和被汗水打湿的微卷的头发。
其实,马路是另一个明明。而他们,都是恋爱中的犀牛。
视力差到看不清楚爱情这个东西。于是倔强到成为别人眼中的偏执狂,心心念着我永远不会离开你,你也不会永远离开我。
十年前,我不懂话剧,不知道孟京辉,不了解犀牛这种动物,更不知道<恋爱的犀牛>,那时候也没有蜂巢剧场。
终于,我看了一出真正的话剧,有点儿喜欢的孟京辉,被<恋爱的犀牛>感动着,去了蜂巢剧场,一转眼,十年过去了。
我是你温暖的手套,冰冷的啤酒。
十分想念你,我的JO。
不会再有交集。
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
星期五, 12月 25th, 2009世间总是会有很多误解,往往不好释怀,留下无尽的遗憾。
纵不能把事情做得尽善尽美,也要问心无愧吧。
可是尺度的问题总是把握不好,在自己看来没有违背的原则,却是别人眼中的不屑的标准。
还没有到看尽世间沉浮的岁月,却也时而感慨众多的无奈与不解。
骨子里也许是个浪人,适合背个破包四处流浪去吧。
外在却被一切世俗传统的条框束缚着,什么时候可以甩手,去要回本该属于我的自由。
【不定期更新】囧爬爬儿,坏爬爬儿,好爬爬儿,真爬爬儿,假爬爬儿
星期五, 12月 25th, 2009如果有一扇门贴着<此门已坏>或者<请走侧门>等类似标语,我肯定会推这扇门,然后还乐此不疲的从一而终。我不是故意的,也许冥冥之中注定的犯迷糊吧。
超级爱忘事,比如着手这个水文或者是水博的东西之前,就想好了一堆恶事囧事,结果开始写的时候,语结,想不起来了,只好加了一个【长期置顶,不定期更新】。
在<捏捏族>出现之前,我喜欢把超市陈列架上的棉花糖,小面包,干脆面,泡芙之类的东西捏碎,捏破,不是因为压力或者火气找不到发泄口,纯粹为了好玩,恶作剧。<捏捏族>出现之后,我弃恶从善了,因为不想被大流淹没。
对逛超市有着不一般的狂热。从家纺逛到厨具逛到泡泡糖。有时候会偷偷的用陈列架上的毛巾擦擦手,最好是浅色的。
不会一边走路一边喝水,必须停下来,喝完再走,带吸管的还好。
一直怀疑自己身体平衡感很差,但是已经练就了站在地铁里一般不用扶手的好功夫。有时候走在平坦的康庄大道上,会意外的左歪右倾,就差倒地。
去归元寺看乌龟,把眼镜看丢了,不知道之后是怎么看清楚乌龟的。
一边走路,一边拿着眼镜,一边慌慌张张的找眼镜在哪里,一边心里叹息又得配副新眼镜了。
<未完待续...ing 2009.12.23>
过马路时,通常会乖乖的遵循<红灯停,绿灯行,黄灯亮了等一等>,只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,胆子有时偶尔也大一下,于是会不要命的玩千钧一刻,争分夺秒跑过斑马线,还是红灯的时候。现在能坐在电脑前更新,证明我还是完好无损的。
喜欢看小众的小资的小文艺的电影,经常会遇到下种情景。
某人:“喜欢看电影么?”
爬爬儿:“喜欢。”
某人:“喜欢看什么电影呢?”
爬爬儿:“小众的,非好莱坞大片。比如<蓝色大门><蜂蜜与四叶草>。”
某人:“。。。呵呵,小众的。”
爬爬儿小小的旁白响起“不知道才叫小众呢。”
<未完待续...ing 2009.12.24>
总是有黯然神伤的时候。一个人待一下。太患得患失了。
<未完待续...ing 2009.12.25>





